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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意间撞见妻子与上司同入酒店,我果断将房卡交给其妻,次日妻子满脸愁苦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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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8-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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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媛穿着我送给她的浅灰色风衣,走进宾馆大堂时,不经意间回头朝门口一笑。那个笑容我再熟悉不过了,只有在与人交谈时才会露出的那种微笑,嘴角微微上扬,但眼神却未到达深处。我停在街对面的车里,手握方向盘,指节因为紧张而发白。随后,许荣轩紧跟其后走进酒店,随意地搭了一下她的腰,便又松开了。电梯门缓缓关上,我注视着显示屏上数字跳到八,接着停住。这时,我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母亲打来的,询问我何时去医院送饭。我应道快了,挂掉电话后,摸出备用的房卡,冰凉而平薄,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。

那天是周六,我原本计划去医院给母亲送排骨汤。母亲一个月前查出胆结石,刚刚动完手术,躺在病榻上,每天都在等我去探望。我炖了三个小时的汤,用保温桶装好,刚准备出门,接到了林琪的电话。林琪在电话里急促地询问我:“你老婆在恒通商贸上班吗?”我确认了她的话,心中隐隐感觉不妙。林琪犹豫片刻后问我,“你最好去城东的格林豪泰转转,我今天下午在那边看见了你老婆的车。”起初我并未在意,认为丁媛外出跑业务很正常。然而,挂掉电话后,我手握把手,突然间便动不了脚。心中不由自主地,我提着保温桶下楼,绕了一条远道,从城东方向赶去。

格林豪泰宾馆不算高档,外墙米黄色的瓷砖显得有些陈旧。门口停着几辆车,我一眼就看见了丁媛的白色卡罗拉,车牌尾数361。她的车停得规规矩矩,仿佛是来办事的人。我下意识放慢了速度,正好看到两人走出宾馆。丁媛身穿那件风衣,卷发披肩,许荣轩则穿着西装,微微发福。两人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走到车边。许荣轩打开副驾驶门,坐了进去,丁媛则绕过车头坐在驾驶室。我惊慌地将车驶入旁边的小巷,心中一阵翻涌。那保温桶静静地放在副驾驶,汤仍然热着,但我却感到一阵反胃。

最后,我还是驱车前往医院。母亲住在六人间的靠窗位置,她见到我,脸上绽放笑容,询问我来得太晚的原因。我编了个理由说是路上堵车。她喝完汤后,又问:“媛媛今天怎么没来?”我低头整理保温桶,敷衍地回答着她,心中却难以平静。夜里回到家,丁媛已经回来了,正在厨房煮泡面,穿着短袖衬衫,头发扎成马尾。她看见我进门,未曾抬头,问我吃没吃。我说已吃过,实际上却什么也没吃。她轻声回应,将泡面端到桌上,低头玩手机。我坐在沙发上,假装看电视,眼角却不时瞟向她。灯光打在她脸上,发现她眼角又多了几道细纹,而挂在门口的风衣上竟有明显的口红印。她将风衣取下,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我也没提起。当天夜里,我躺下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心中却波澜起伏,回忆起结婚时的种种。

第二天周一,我心中仍旧难平,白天工作无法专心,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天的情景。午餐时,林琪压低声音问我:“你去看过了吗?”我点头回答。她说许荣轩的风评并不好,勾起我更多的担忧。最终,我请假驱车来到恒通商贸。车停在对面马路,我注视着那栋写字楼,心中忐忑不安。待到下班时间,丁媛走出大楼,已换上藏青色的套装,许荣轩在前面若无其事,二人并未交汇目光。